中,好生安慰一番,然后赶在李阿么火山爆发之前把人带出了厨房。
厨房里一时只剩下暴怒中的李阿么和满地的狼藉,他看着碎了一地碗盘,双眼充血宛如厉鬼。
苏飞苑,你个小贱人,老么子不弄死你,就不是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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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厢,李寄搂着陆家宁回了厢房,把人安顿在凳子上坐着,他就跑去找疗伤的药末了。
大约半柱香后,李寄拿着一个灰扑扑的小瓶子回来了,他细心的把粉末倒在陆家宁的伤口处,一边上药还一边安慰道:苑儿乖,上了药就不疼了。
陆家宁似被感动了一般的微笑着,眼中甚至还流出了激动的泪水,他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李寄,软声娇语:夫君,你待苑儿真是好极了,可是苑儿太笨了,做饭做不好就算了,现在竟然连洗个碗都,呜呜呜呜,苑儿这般无用,如何配得上夫君陆家宁默默流着小眼泪,看得李寄心都疼了,他抬手温柔的拭去陆家宁脸上的泪水,似承诺一般:苑儿不可妄自菲薄,苑儿要相信夫君,他日夫君中了举,苑儿就是正君,那时候自然有下人去做这些粗活。
真的吗陆家宁惊喜叫道:以后夫君中了举人,苑儿会是正君了,夫君你可真好。陆家宁激动的搂住李寄的肩膀,李寄被他闹得无法,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腰,好了,现在你的夫君要去读书了,而你呢,手受了伤就在厢房好好歇着吧。
陆家宁闻言惴惴不安道:可是阿么那里
李寄对陆家宁害怕温软的目光很受用,轻轻揉揉对方的头,宽慰他:放心吧!阿么那里我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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