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累了不知何时,冯戚远走了过来,笑眯眯问道。
陆家宁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了,面上倒是装的淡定,师傅用心教导学生,学生不敢喊累。
冯戚远抿唇笑笑,这不敢和不会之间,意思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小太子人小气性倒大呢。
冯戚远不动声色的拿起一张字帖观看,不错,娟秀,清新飘逸,无乖无戾,与殿下的气质挺契合的。
陆家宁闻言,不喜反忧,古人常言,见字如见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管他面上装的再像,再冷漠,他骨子里并没有帝王那种杀伐决断,冷漠无情的。
对此,冯戚远心中没有多少诧异,反而像是松了口气似的。
他还以为他看走眼了呢。
冯戚远心情颇好的朝太子告辞,回家了。
留下陆家宁在原地,神色未明。
第二日,冯戚远照旧前来,陆家宁识趣的把书本放好,哪知道冯戚远走了过来,竟然胆大妄为的拉着他的手往外面走去。
陆家宁皱眉呵斥:冯戚远,你放肆!!!说罢就要挣开,周围的宫人也过来帮忙。却被冯戚远勒令退下,在下今日要带太子殿下去体验民生,也是教学一部分,尔等也要阻拦
这几个宫人面面相觑,苦着脸看向他们的主子。
陆家宁没有为难宫人的意思,摆了摆手让其他人退下了,然后招来身旁的小厮,让人去找辆舒适的马车。
就这样,冯戚远在嘉裕帝不知情的情况下,拐带着对方的儿子出门了。
他们去的地方都是近郊的农场。
眼下正值酷暑,田地间只看得到三三两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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