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过的也还算顺心如意,所以整个人并不显老态,依然是个美大叔。
此时,他一袭龙纹黄锦袍,头束金冠,脚踩玄黑凤靴,威风凛凛的向着落红月缓缓走来。
纵使知道眼前这男人已经四十有余了,可是看着那周身的气势,落红月还是忍不住俏脸一红,扭着手指,低声呐呐:民女参加皇上。
说话间,落红月作势要拜,不过意料之中的被嘉裕帝阻止了。
嘉裕帝握着手心里那点葱白似的指尖,心驰荡漾,落红月也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羞答答的忙把手从嘉裕帝手里抽出来。
福喜这个旁观者在一边看的门儿清,心里不住哀嚎,太子殿下啊,不是老奴不帮忙啊,实在是敌方太强,他真的顶不住了。
就在嘉裕帝和落红月这两人情愫暗生,正要顺势发生点什么酱酱酿酿不可描述之事。
一个小太监像龙卷风似的跑了过来,嘭的一声跪下,大呼: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他,他
嘉裕帝一听大儿子出事了,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脑门儿突然就惊醒了。
他唰的甩开落红月的手,匆匆丢下一句,等朕回来就跟着小太监走了。
落红月看着那抹黄色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帘中,气的脸都扭曲了。
她愤怒的撕扯着头顶的梨花,恨恨骂着:该死的病秧子,为什么还不死,她刚刚差一点就可以跟皇帝有了夫妻之实,只差一点点,为什么要来坏她好事,为什么!!
这一天下午宫人为了收拾园中落败的梨花直忙到天黑透。
第二日,嘉裕帝早早又来了她住的地方。
落红月现在到底还是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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