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倒了去。
爹
太老爷
叫大夫,还不快去把大夫叫回来啊!!!
各种各样的惊呼声,吵的傅文永耳朵疼,脑袋疼,哪哪儿都疼。
等到大夫们一番忙活,傅文永再次悠悠转醒,问的第一句话便是,锦年呢锦年在哪儿我要见他。
爹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应对。
傅文永久等不到三儿子,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浓重,忍不住发脾气,大喝:你们都是死人吗我要见锦年,现在就要。
爹!!!傅大和傅二领头跪下,沉默不语。
傅文永心中恐慌更甚,不顾自己的身体,闹着要下床,傅大忍不住悲呼一声,爹,你别找了,三弟他,去了。
傅文永只觉得脑子一阵嗡嗡的疼,锦年没了,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前几天他们还见过呢。
傅文永不信邪,那越氏呢晚蓉呢,晚寻呢,我怎么没看到他们
王氏看了看丈夫,会意,低声道:三弟与越氏和离了,现在越氏带着晚蓉和晚寻不知去向。
你,你傅文永哽在心头的一口气终究是没提上来,再度晕了过去。
眼见着傅家两位主事的人都昏迷不醒,傅大不得不扛起长子的责任,他吩咐下人,迅速将傅锦年装殓入棺,择日下葬。
傅家老两口再度清醒,只看到三儿子的棺材,哭的泣不成声。
傅二生怕老父老母迁怒他们,立刻转移视线,爹,娘,我觉得三弟的死肯定跟越氏有关,你们想,这越氏与三弟一和离,三弟就自尽了,一看就是舍不得越氏,生无了趣了的。
对对对,二弟说的对,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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