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敲门,让他们躲在旅馆的地下室里。
沉默,地下室挤了十几个人,却尽是漫长的沉默。
没有人开口,巨大的轰鸣声已经让他们麻木了。
是小蔚的哭声打破了死一样的寂静,紧接着便是其他旅客低低的啜泣声。
别哭了,嚎丧啊!一个身穿旗袍,头发烫成卷,打扮得十分艳丽的女子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旅店老板扯了个笑:您多担待,这世道谁也不容易,小姑娘心里害怕着呢。
女子见老板客客气气,到底是没再说什么,只翻了个白眼就自顾自倚在墙角假寐。
老板不是南京人吧程彦笙打破了原有的尴尬。
北平的,十年前就过来了。老板说完这句话,像是想到了什么,重重的叹了口气。
程彦笙顿时缄默,他明白旅馆老板那声重重的叹息意味着什么。
莳七看了看众人,启唇轻声道:诸位若是信得过我,趁着日本人停止空袭,赶紧离开南京吧。
能帮一个是一个吧,不做点什么,总觉得自己是个废人。
离开南京能去哪儿旗袍女子嗤笑一声。
往南走,去重庆。莳七顿了顿,又道:或者往北走,去延安。
她来到这个位面到现在,也听说了不少有关共军的事,那支军队虽然备受打压,却发展迅猛,从江西瑞金到甘肃会宁,这支军队确实让人惊叹。
只可惜赵鹤清的记忆只到三九年,三九年六月,赵鹤清难产,记忆也就没了。
政府可是在南京的,重庆和延安就能比南京更安全
旗袍女子依然面带讥诮,冷嘲热讽。
小蔚刚刚
第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