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静默,没有人回应他,他握着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她要他好好活着,可是没了她,他怎么能好好活着。
他以为他会流泪的,可是他没有,眼眶通红,双眸干涩,却没有半滴眼泪。
原来真到了这一刻,他反而要比他想象中的平静得多。
就这样抱着她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的身体渐渐冰冷。
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她这样轻,如羽翼般,这一个月来她迅速的消瘦,原先的旗袍穿在身上已经不再是婀娜多姿了。
梳妆镜前还摆着她最喜欢的各式化妆品,其实他很想告诉她,不必上妆她一样很美,可是没机会了。
他有太多想和她一起做的事,都没机会了。
敷粉、描眉、涂唇,她平日里上妆时,他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看得久了,也就会了。
她最爱漂亮的,怎么临了,却那样去了呢。
他舍不得她有半点遗憾,长指执着丹琪唇膏为她苍白的双唇润上红色,看上去和往日无异。
她躺在床上,就好像睡着了,妆容精致,香味袭人,身上穿着她最好看的那件旗袍,仿佛下一秒就会醒来,笑盈盈的看着他,轻声细语说骗到你了。
宋少将的太太死了,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重庆上层社会。
有人怜悯,有人惋惜,可是更多的人是欢喜。
宋少将的相貌是一等一的俊朗,又是个少将,一听说他的新婚太太死了,不少官家太太喜不自禁,都想着怎么将自己的女儿侄女介绍给他。
于准尉那里每天都有打探消息的,问的皆是宋以良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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