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同样的动作,为什么那股熟悉的感觉再也不见了,剩下的只是陌生和疏离。
舒衡猛地抽出胳膊,厉声质问道:你不是知初!你到底是谁
徐知初被吓坏了,豆大的眼泪汩汩的掉了下来:老公你怎么了
不是知初!知初从来不掉眼泪,她自己也曾轻描淡写的说过,就是生理上没有这个构造。
可眼前这个顶着知初面孔的女人,眼泪却像开了闸一般,哭得梨花带雨。
舒衡薄唇紧抿,双手紧握成拳,良久,才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问道:我和你开玩笑呢。
徐知初这才破涕为笑:讨厌!
你现在怎么样了舒衡眸底深邃,试探着问道。
就是割个阑尾,住几天院就好了。徐知初柔柔的开口道,倒是老公你,这几天累坏了吧
割阑尾怎么会是割阑尾
舒衡看着眼前的女人,心底陡然生出几分荒唐之感。
那孩子
什么孩子徐知初诧异的抬眸看他,继而抿唇一笑,老公你想宝宝想出幻觉了
舒衡浑身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从头凉到脚。
我们肯定会有宝宝的。徐知初抱住他,柔声说着。
我出去一下。
舒衡丢下这一句话,也不理会身后的人,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他从车里翻出一盒烟,点上,一支又一支,渐渐丢弃了一地的烟头。
那种荒唐之感渐渐萦绕着他的心,怎么会!
抽完最后一支烟,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了陈息然,明里暗里的试探,结果陈息然的话和病房里的女人说的如出一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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