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特大洪涝!
她顿了顿,冷笑一声:对外,你们修围堤坝,将大水捧高;对内,你们阳奉阴违,将朕捧于云端!待那堤坝一经冲毁,就是朕让位之时!话音刚落,她已是一手抄起案几上的一方砚台,狠狠的砸了下去。
捧与挖,世人极其擅长于捧。
就像应对洪汛之策,也是将堤坝越修越高,而不是想着法去新挖河道,一旦溃堤,淹没良田万倾,百姓流离失所,朝不保夕。
而他们对她这个帝王,更是捧的厉害。
从前的昭宁帝姑且还可算年少无知,只待有人引导,可朝臣一见如此,阳奉阴违,昭宁帝说什么,便是什么,昭宁帝昏聩,固然是盛临川和江子卿的功劳,难道和这些助纣为虐的朝臣半点也无干系
常同甫再一次看见昭宁帝这般清醒明智,激动地连忙跪下:陛下恕罪,老臣该死!
昭宁帝训斥的是,言官死谏,武官死战,当年昭宁帝昏聩,他却一甩衣袖退出朝堂,却是枉为人臣。
一干大臣们见状,连忙跪下请罪。
莳七长长叹出一口气,平息了一番心绪,她今日此举确实是迁怒了,毕竟这次洪涝的直接负责人还远在福建。
她缓缓坐回龙椅上,指尖轻抚着戒指,眸光越过众臣,落在一直一言不发的秦长殷身上。
片刻,才移开视线:众卿平身,如今应对福建水患方是正事,众卿可有良策
秦长殷缓缓起身,方才透过群臣的缝隙中,他明目张胆的窥视着她,她站在上头,横眉冷对,一双明眸中溢满了怒火,双颊因怒气而染得绯红,目光凌厉,言辞犀利,将群臣们训斥的像鹌鹑一般缩在那里,头也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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