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的心虚。
秦长殷轻笑一声:不如何,陛下以后就知道了。
莳七总觉得他不怀好意,可既然他已经不纠缠此事,她也乐得不去追问。
秦长殷低眸理了理衣衫上的褶痕,漫不经心道:陛下让江子卿去讨要户部的债款她想整他
莳七微微颔首:总要有个由头把他拘起来,不然朕不放心。
你来的正好,朕方才正要让利海召你觐见。她顿了顿,眉心浅蹙,盛临川去了福建,在水患上大做文章,现在又向朕讨要赈灾的银两和粮食。
陛下是想秦长殷抬眸凝着她,见她微微颔首,对笑了笑,陛下想做什么便做吧,臣就是拼死,也会护陛下安宁。
再说江子卿这里,第二日,户部便将整理好的欠款名录递给了他。
收回户部的欠款不是易事,江子卿脚不沾地的忙了几天,收回来的欠款寥寥无几。
昭宁帝听闻他日夜操劳,心疼不已。
子卿,你这两日累坏了吧莳七眸光心疼的瞧着他,亲自给他倒了杯酒。
江子卿笑着握住她的手:陛下可是心疼臣了
自然是了。莳七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颊,瞧着子卿受累,朕这心里也没滋没味的。
有陛下这句话,臣甘之如饴。
江子卿几杯薄酒下肚,双颊微微泛红,陛下可臣舞剑臣记得陛下从前最爱看臣舞剑了,可自打陛下看上了秦长殷,就再也不曾让臣舞剑给陛下看了
好大的醋味,朕早就说过,谁也越不过你去。莳七眉梢上挑,调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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