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等她接着往下说。
朕以为,袁彬鸿和漆平,你好歹看着他们是钦差的份上,能忍住不下手。莳七摇了摇头,可是朕倒是忘了,你是盛临川,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盛临川,哪里还会顾及他们是不是钦差呢
盛临川眸含讥讽:你倒是养了两条好狗。
莳七嫣然一笑,转眸看向章光誉:听见了么,在她眼里,为她做事的人,都是狗。好的,是忠犬,可用;次了点的,是蠢狗,当宰。
章光誉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了眼盛临川。
盛临川不想跟她废话,转头对章光誉不耐烦道:让他们进来吧。
章光誉颔首,继而拍了拍手。
莳七眉目含笑的看了他们一眼,旋即用手轻轻点了点秦长殷的脸颊。
半晌,也不见有任何人进来,院子里是诡异的寂静。
盛临川这才慌了,她一把拽过章光誉的衣襟,声色俱厉,只是那声音多多少少带了几分颤抖:人呢!
不不知章光誉也慌了,他也不知道明明安排好的,为什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废物!盛临川猛地将他推开,却被一旁秦长殷的几个心腹用长剑架住了脖子。
莳七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开口:大喜大悲,当心失心疯。
你个贱人!是你!是你干的!盛临川声嘶力竭的大喊。
噪声吵闹,莳七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嗤笑道:自然是朕干的,不然呢你当朕在这里和你唱戏呢
盛夷安你个贱人
心腹收到秦长殷的眼神,顿时心领神会,立刻从地上抓起一把沙石,猛地塞进了盛临川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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