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同见灾民们竟是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躁动,心中着急,遂扬声大喝道:狗皇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们这就替天行道,取你项上狗头!
灾民们在听到孟同的声音之后,如梦初醒一般,情绪再次被点燃。
孟同高举着手中的的大刀,慷慨激昂。
只听咻的一声,一支白羽箭划破弥漫着尘沙的空气,直直射向还在扬声大喊的孟同。
那箭势如破竹,一举穿入孟同张开的嘴巴,将他的右脸刺穿,白羽阻拦了利箭的去向,停留在他的脸上。
孟同疼得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可那白羽箭从他的口腔直直刺穿右脸,现在白羽箭还挂在他脸上,口衔长箭,半句鼓动人心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灾民们怔怔的看着城楼上那个眉目凛然,威视逼人的英气男子缓缓收起弓弦。
再看方才还义愤填膺的孟同,现在如斗败了的公鸡一样,捧着鲜血淋漓的脸颊直叫唤。
一时间,灾民们皆心生畏惧,纷纷不由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莳七低眸看了看守在城门前的将士们,有的已经被暴动的灾民弄得伤痕累累。
她眸光微暗,盛临川,这些账,皆记在你身上。
没了孟同的鼓动,灾民们的声势渐渐小了下来。
莳七双手端于身前,缓缓开口:诸位乡民,朕不知大家究竟是为何一定要起义,朕自来了福建,事必躬亲,唯恐让大家受了委屈。
放粮施粥,免除徭役,以工代赈,发放安置费,朕爱民如子,看见乡亲们受苦受难,朕也不好受。
昏君,你放屁,你要是真爱民如子,为什么偏要将咱们染上时疫的州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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