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船渐渐走远,浙江左布政使这才被一旁的杭州知府扶了起来。
到底还是没能除掉。
杭州知府连忙低声劝慰:汪大人放宽心,下官昨日派人窥察过,那长公主形容狼狈,状态疯癫,满口胡言乱语,还以为自己已经称帝了,她这样子,必不会将大人供出来。
浙江左布政使眼神一凛,搓了搓拇指上的扳指:没想到陛下这样好手段。
看来还得紧跟着陛下,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御船顺水北上,莳七躺在床榻上,长舒了一口气,总算不必坐马车了。
秦长殷从外头进来,摆手让屋内伺候的人退了出去,然后在圆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斗雪红,兀自饮酌。
京城还有个龙阳君,陛下可曾忘了
莳七一脚蹬掉脚上的鞋袜,露出了光洁白嫩的小脚,懒懒道:一场硬仗下来,竟是把他忘了。
现在已经十一月底了,赶在河水尚未结冰前,他们走了水路。
出来已经好几个月了,更何况她去了福建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全国,江子卿那里是瞒不住的。
帝京虽有常同甫坐镇,秦长殷也留了杜承恩领兵驻守京城,可江子卿的势力并非一朝一夕。
眼下盛临川倒台的消息想来也传到了京城,在莳七的猜测中,江子卿之前是受盛临川的胁迫,现在没了盛临川,只怕江子卿更会无所畏惧。
陛下修建添香宫,却不曾添入美人,可知民间如何传言秦长殷眸光隐有一丝不善,将酒杯从唇边拿开,放在手中把玩。
莳七听着他的声音,心底隐有不详的预感。
如何传言
果真,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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