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讷的声音,从女孩的嗓子里传出来。
刚才被打火机烧手指没有哭的女孩,用自己若不成声的声音说:“杀了我……求求你们……”
宫野抬了抬眉毛,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插入女孩的头发,微笑道:“我怎么舍得呢?”
“刷拉!”他猛地拉起女孩的头发,抓住她的头撞到了窗户上,女孩惨叫都没有,负痛的双手抓住窗帘,“兹啦”一声被拉下好大一块,外面清晨七点过的黎明阳光洒满了整间屋,让几名脸色苍白的少年厌恶地皱了皱眉。
“贱货!我的东西还敢自己说想死!我答应了吗!啊!”宫野抓起对方的头发,随手就是几个耳光,朝她身上呸了一口:“窗帘都撕烂了,你这样的东西要怎么赔?”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就在此时,在对面的阳台上,比他们高的一个楼层,日向稚马和另一位同学,手颤抖地握住望远镜,心仿佛都要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