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那么一天……”铭尘偏头望向了窗外坐在甲板上聊天的双胞胎兄弟,喃喃道:“我可以真正的加入到你们三兄弟之间的谈话里。”
铭尘已经离开了,以稍微有点晕船需要回房休息为理由。
何鸿雪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睛,他偏头望着旁边空荡荡的位置,铭尘让他觉得熟悉的同时又充斥着一股强烈的陌生感,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去说清楚。
像一场模糊的迷雾,像一层无法戳破的水膜,像隔了一层窗户的灯影。
注意到自己居然一直在想着那个男人的时候,何鸿雪微微皱了皱眉头。
“铭尘人呢?”何文宣走了进来。
“说是有点晕船回房间了。”抬头见何文宣一直看着自己,何鸿雪蓦地一笑:“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难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只是从铭尘的角度来看,他大概需要一些时间慢慢去适应和调整自己的心态。”何文宣在何鸿雪旁边坐了下来,将手里的冰啤递了过去,刚才在外面聊天的时候,他拜托了何鸿雪一件事情,让何鸿雪和铭尘稍微谈一下,只希望可以尽快消除那个男人心里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