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
想一把紧紧握住那个男人的脚踝,用他温暖的指腹抹去对方的寒冷,顺着脚踝一路滑上小腿和膝盖。
十指在黑白琴键上弹奏属于铭尘的故事,属于这个男人的沧桑与温柔。
是一杯醇厚而迷人的烈酒。
是一支令人上瘾的雪茄。
是一首有故事的歌。
干净的雪地上落下一个一个的足迹,何文瀚推开了阳台的门走进了花园里,循着那个男人指尖的琴声,从喉咙里溢出的略微沙哑的歌声。
离的很近,越来越近,人影渐渐清晰。
“不打算出张专辑吗?我敢肯定你会有一批狂热的追随者。”何文瀚朝坐在花园钢琴前的男人伸出了手,目光在铭尘被冻得发红的赤足上稍作停留。
自从那天何文瀚回来以后就一直待在庄园里没有再出去过,铭尘每天都能看到何文瀚,早上起床的时候,中午吃饭的时候,下午午休的时候,晚上喝酒的时候,似乎除了和他待在一起就不打算去任何地方了。
每天的生活就像是复制粘贴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平静得过分安逸。
“你觉得这地方过多久会被人发现?”
从花园转移到了小客厅,铭尘坐在沙发前柔软温暖的地毯上,懒懒靠着身后的沙发,何文瀚盘腿坐在他旁边,用烘干了的毛巾裹着他的双足,轻轻地擦揉。
有那么一瞬间,铭尘从何文瀚的身上看到了何文宣的影子,属于这对双胞胎灵魂深处所共有的温柔。
不是何文瀚没有温柔细腻的一面,只是没有人能让何文瀚去温柔对待。
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是那天而已,也只有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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