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龙安寺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那绝望的哭声以及一声声悲沉的木鱼声。
也不知道滕誉看着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心情,总归是不太平静的吧?
在半路上的小溪那洗掉一身血腥味,外衣也直接挖了个坑埋了,殷旭这才飞奔下山。
回到帐篷钻进被窝,殷旭冷的直打哆嗦,身边少了个大暖炉,身体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他干脆起身裹着厚厚的狐裘坐到火炉边烤火,撑着脑袋直到天明,甚至在脑海里演练了好些安慰人的话。
可惜直到黎明时分,滕誉也没有回来,魔尊大人觉得自己一番心意被践踏了,干脆又爬上了床,把能找到的裘衣披风全盖在被子上,虽然重,但胜在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