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买下来留个纪念。”李泰避重就轻的说,只字不提水墨画的价值,重点却放在缘份二字上。
许楠玉也跟着笑道:“这画跟我有缘,买回去也全了我这份缘份,至于价钱嘛,”顿了顿道:“好商量。”在刚才两人就故意给画廊老板一个错误的误会,认为两人只是个不懂装懂花冤枉钱附庸风雅装典门面的市绘商人,像这种半只脚踏入门内的半个门外汉,是最好骗的,也是最舍得花钱的,所以来时画廊老板就跟梅林打了个眼色。
梅林佯装想了一下说:“这画是我爷爷一位老朋友送给他的,很是贵重,我从家里拿过来是想问问有没有人可以修补,没打算卖的。”
许楠玉眼神一闪却佯装高兴道:“是吗?这画还有这等故事,一幅有故事的画跟一幅没有故事的画,那价值可不是相等。”
李泰适时帮腔。“是你爷爷珍重的物品,我们也不强求,不过我们的确喜欢,要不你问问你爷爷,看他出不出手?价钱么还是那句话,好商量。”
许楠玉唱和。“我出一万英镑。”一万英镑换成人民币大概也就近十万,在以这画廊的油画作品来说,不高也不低,中等。这价钱许楠玉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太高,一怕对方坐地起价,二怕对方改变主意找个人鉴定,那可就什么都晚了;太低,又怕对方直接拿回家了不卖的,毕竟他也说过这是他爷爷的珍爱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