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虽然喝的很是高兴,可是一见张三爷抱着酒瓶嚎啕大哭起来,登时也都没了酒兴。
张飞为毛要哭,别人不知道,王文泉心里却有数的很。
上一次摔了一个,张飞是俩哥哥担保,还抵押了赵云。
这一次大哥还没来,二哥跟了曹操,张飞是连个保人也没地方找了,再抵押,就只能抵押自己了,可不就是倾家荡产吗! 见张飞哭的可怜,王文泉心里很是不忍,可不忍归不忍,他却不能不追究。
倒不是王文泉小气,实在是他有他的难处。
想当初张三爷摔第一个瓶子的时候,他哭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楞挤兑着人家押了赵云。
现如今若是告诉张三爷个把酒瓶子无所谓,岂不成抽自己的耳光了吗!
再者说,魏延同志也是自己仨酒瓶忽悠过来的,自己若说酒瓶子不值钱,那位爷肯定也会犯嘀咕。
他很是为难的挠了挠脑袋,想了好一会,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张飞的身后,伸手一拍张飞的肩膀,很是悲怆的安慰道: “三爷,您也别哭了,不就是个酒瓶子吗?摔了就摔了吧!就当前面的生意白做了!大不了,再抢就是了。”
王文泉的话一出口,顿时赢的了一片片的赞叹之声: “主公仗义啊!”
“主公,不重钱财重兄弟,我魏延没看错你。”
“是啊!是啊!主公,俺裴元绍以前还不服你的气,今天我是真服了,够意思!”
“不就是摔了个瓶子吗,没事!主公放心,我蒲元今晚加班,多打出几把好刀来,咱们多卖点多抢点,就有了。”
“嘟!你
第四十四章又一个酒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