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着小屁孩何镕溶总比何培好多了,所以他不厌其烦地一次次打乱,一次次见何镕溶弄好,随即附上几声傻笑,以示惊喜。
“你妈和我妈她们从刚才开始在说些什么啊?”叽里呱啦的,似乎没有停过。
“好像是嫁妆,你的也有,我的也有,还有大表姐的。对了,嫁妆是什么啊?”何镕溶乐此不疲地把弄着手上的魔方,头都没抬地问道。
“就是袈裟的一种,和尚常穿的。”
嫁妆?洛书窘,回去后洛书偶然想起来便问了何淑芳。
何淑芳笑着说那是给他从小就开始攒起来日后娶媳妇的聘礼,至今为止有金手链一条,金耳环两对,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两个……还有一床鸳鸯被以及枕头等一系列床上用品。
据何淑芬所言,所有老妈几乎在孩子长到一定时间后就会开始搜罗日后的东西了,女的是嫁妆,男的是聘礼,何淑芳上次还看上了一条地毯,打算开春趁它降价就收了。
洛书那天打电话的时候就跟林静明提了这件事,他说:“你说莫妈妈是不是也给你准备了聘礼?不知道都有些什么,可别都是金的,多俗气啊,铂金的好看多了。”
“那我去问问妈妈,然后让她以后买铂金的。”林静明听着也笑了,“不过我挺想看看阿姨准备的红色被子的,一定特别喜庆。”
“……”
林老爷子今年也跟着去国外过年了,家里冷飕飕地只留下林家长子一人,他因为公务不得不加班加点,桂姨早就被放了假,回去时只能对着满室黑暗,吃着自己煮的挂面,默默心酸去了。
林静明赶在情人节前一天二月海龟冬泳归来。洛书在自家门口
重生之受翻天_分节阅读_6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