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起走到最后。”
“兵权……”顾攸宁恍然间喃呢着,复而抬头凉凉的说道:“三殿下怎知失了兵权不是个好事呢?”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身边刚刚抽出枝叶的杨柳依依,继续说道:“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这战场谁愿意去谁去,我是不愿意让楚豫牵扯那样的事情了,说来还得多多感谢二殿下和三民政呢。”
顾攸宁嘲弄的看他一眼。
楚承自是无话,双拳紧握,愤恨难当!
“不过,一提到二殿下……”见他不说话,顾攸宁便接着说下去:“三殿下在他羽翼下多年,二皇子出身高贵,虽然被废了太子之位,可是如今却大有恢复鼎盛之态,想必这其中少不了三殿下的功劳吧,只可惜……”
“可惜什么?”楚承似乎还是从那句悔教夫婿觅封侯中回过神,只怔怔的问道。
“自然是可惜三殿下在他跟前似乎也不如从前了吧。”顾攸宁目光带着可怜的看着他:“我劝三殿下可别一味的自信,到头来为他人做嫁衣裳。”
楚承抬眼看他,心中明了如斯。
顾攸宁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夜色已深,就不打扰三殿下了。”
说完转身走了,楚承只在他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不消片刻,楚越从暗处走出来,叹气的说道:“三哥何必自寻苦楚,这不是叫自己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