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损!就一个家族,一人功大,或可荣耀一族;然,若一人过大,却能祸连九族!”
“祖父,就这件事上。芊墨她无功,却也无过!但,她却注定被不容,只因…。”
“既然你也知道不能容下她,那还来这么多无用的话做什么?”蔺安嗤笑,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来呢!
蔺逸谨对蔺安的话充耳不闻,继续道,“祖父,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芊墨最后的结果是生是死!重点在于那一口气,那一个台阶。这口气不发出,这个台阶下不来,芊墨就是死了,蔺家也必定被迁怒,被不容…。”
“蔺逸谨,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混说,妄言。事因蔺芊墨起,只要她消失,就能够已她终了。我蔺家百年的荣盛,绝对不会动摇分毫。”蔺安沉怒道。
蔺逸谨听着,俊逸,温润的面孔溢出一抹从未见过的冷色,声音发沉,“蔺家百年!二叔也说蔺家荣盛已有百年。那么,二叔难道不知道百年的繁盛,带给蔺家的除了荣耀,还有其他吗?比如,那看似平静之下的云起暗涌,那处处潜藏的危机,冷箭?”
“暗涌?冷箭?说的跟真的似的,你看到了?”蔺安恼火。
“我是没真切的看到。但是,居安思危!富贵与险并存!这是我蔺家老祖宗,在挣下蔺家这份富贵荣华后,留给我蔺家子孙的第一条家训。所以,我却可以想象得到,就那朝堂之上,想踩下蔺家,看蔺家没落,并取而代之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蔺逸谨话出,蔺安想反驳,却发现竟然一时无言。
蔺恒看着蔺逸谨,本沉怒的眼眸染上一抹惊色。在他的印象里,他这个儿子温和到已趋于无能,怎么…。现在能说出
第五章 如此无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