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中的一个人物,一切感情都是虚无的,千万不能拿鞋砸他的脸。
随后她很心平气和地说道:
乔先生,我只是说了句,叉烧是我自己做的。
能把这句话联系到欲擒故纵是怎么做到的
看乔熙然一脸吃瘪随后又开始渐渐愤怒的表情,她放下了筷子,直视他,但语气是轻轻的,语调放低姿态的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说,但如果你感到不高兴了,我跟你道歉。
乔熙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一拳打到了棉花枕头上,充满了郁卒感,偏偏于曦这时候态度很温和柔软,让他觉得直接发脾气毫不占理。
气氛一度有点尴尬僵持,还是于曦用温和的提醒打破了这个局面。
你是不是还要急着出门
乔熙然这才从不自然的气闷表情中解放出来,他看了眼手表,确实该出门了,也没有说话,依旧带上自己那副冷漠的神情,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于曦也已经把碗里的东西吃得七七八八了,她跟着站起来,随手就把对面的碗筷给收拾了,然后放到了盥洗盆里清洗了起来。
整个过程非常流畅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之感,就像是平时夫妻在家里相处的样子,只是少了和丈夫的交流互动而已。
乔熙然不知道为何,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微妙的负罪感,倒不是说他突然就喜欢上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而是纯粹的,看她一脸平静地接受自己不合理的怒火,就觉得自己行为有亏。
她要是跟以前一样缠着他任性又骄纵就好了。
乔熙然抓着那一点点的心虚,在走之前,非常难得地对于曦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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