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注意着她,气氛也有点尴尬和暧昧,但她偏偏不敢抬头,也不知找什么话题打破僵局。
温衍看她吃完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唇。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满足感,还有一点点雀跃,在心底一点一点荡开,几乎让他有些眩晕。
他有些出神地在思考这是一种什么情绪,他这一个月来心情好像经常跟随着于曦走。因她高兴而愉悦,因她沮丧而低落。这种情况太过于怪异了,他不得不求助于几个在心理学方面颇有研究的同事,思索是不是罹患了某种难以治愈的精神疾病,需不需要进行药物治疗。
结果同事们听完,都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温大教授,您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遇上喜欢的人
还记得他当时的反应,他三十二年的人生中都没有像那般中惊慌失措过,他一再强调不可能,却又没法对同事说出不可能的理由是什么,只能匆匆走掉,那时候的那种状态,完全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了。
他按了按自己心脏,能够感觉到强而有力的跳动,还有一种难言的微甜情绪在扩散,让跳动都鲜活了许多。
看着于曦擦完嘴,他轻轻问道:
好吃吗
他看到于曦点点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温和又柔软的笑容,那软糯的笑容几乎要将他心脏彻底击中了。
怎么不可能了骗鬼呢
看来我低估我们的温教授了。于曦带着病后还有点软而无力的语调说道:不仅一表人才,还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呢。
温衍漫不经心地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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