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想起了去年过世的老祖宗,躺在床上喘了好久,痛苦得脸色发青,死的时候可怕得让她做了好久的噩梦。
那就是死,可怕极了。
她眼泪汪汪的,哭也不敢哭,泪水像是在眼眶里打转,眸子亮晶晶的跟只被野兽圈住的小鹿似的,手心都是汗,却不敢吱声。
凶神恶煞的土匪咳了一声,瞧见这位娇滴滴的美人小拳头紧紧握住,水晶似的指甲掐在手心都显出了红印,他冷着脸给人下命令:摊开手给我看看,你握着拳头什么意思,想打我呢
被吓傻了的大小姐委屈极了,她动都不敢动怎么还敢打人,她听着话将手打开,声音又小又濡又是委屈:我力气小,没有想打人。
那小手儿白白嫩嫩像上好的白玉,手心几个显眼的指甲红印子,王大虎用手指戳了戳,热热的细汗像是能粘人,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滑了过去,触碰到那青葱似的白皙指尖,仿佛被电流刺到般他打了个颤,心肝像是被跟羽毛撩过,鬼使神差地开口:你打我一下也没什么
什、什么大小姐确实没听清。
反应过来的恶匪立马沉着脸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那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哭
大小姐咬着下唇怯生生的望着眼前的恶人,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说了你不要打我
耳尖动了动的王大虎捕捉到了这蚊子声般的细语,瞥着眉瞧了她一眼:你要是说好听的我就不打你。
大小姐立刻不出声了,王大虎只好改口:你说吧,难听的也不打。
你关我在这样的房间苛待我,脏脏的、乱乱的,臭得我脑袋发晕!
王大虎双目睁大,目瞪口呆,瞧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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