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好几次我了,书丹记忆里,他与她说话,很少用孤,也很少起着派头装腔作势,不过他更少的是与她说话。
这是第一次与她说这么多话。
没有什么原因,只不过门口暖暖的而已,这里太冷了,你也是。
离渊朝书丹走近了一步,他身体高大而修长,一身玄色帝袍再配上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总是有种肃杀的压迫感,脸是完美无瑕,好看到不可接近。
每每挨近,书丹总觉得不能呼吸。
书丹的背脊微微的靠在背椅上,这是下意识的想后退的举动,但蝴蝶骨贴着冰冷的木椅,又恰到好处的给了她安全感。
可是哪里不好可是屋子里的东西不够想要什么,与我说。
这样的话语若是其他任何一个人说出来,必然是如宠溺爱人的情话,但从离渊口中吐出却似冷冰冰硬邦邦的一句朗读,不带烟火与七情六欲,又带有一种高高在上恩赐一般的意味。
这才是正常理解吧,毕竟是对待祭品。
但是不可以与冥府里任何有灵魂的东西接触,除了我。这次是十分冷硬的警告,不容拒绝。
是因为我是祭品吗
对,你是祭品,我生辰的祭品。
书丹冷冷地笑了起来,她甚至猛然站起,大步走过去拍了拍封住冥王府门口的空气门。
那门被重重的拍了几下,却如同暖暖的棉花,丝毫不起波澜,像是少女气力过小,软绵绵的抚摸似的。
那可真是荣幸啊,身为大人的祭品,敢问尊贵的冥王大人,我是第几届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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