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还要眼睁睁看着这对奸夫淫妇对黄连各种陷害。
做事必须万无一失。
针管注射看来不是最好的办法,唯一不留痕迹的做法,就是换个方式把这些好东西送到谭乔森的体内,不仅没有马脚,谭乔森也不会发现是她做的,简直就是万无一失。
而且安眠药也很难搞到了,每次买安眠药都必须少量多次跑各个药店买,几乎跑遍了古城所有的药店。
这样一次两次还没问题,如果多次这样,谭乔森难免会起疑,万一哪天谭乔森尝出了酒里的药味,她岂不是曝露身份了?
必须想个既能让谭乔森摄入药品,也能不需要安眠药的方法。
抽出了针管,李菲拿着纸巾捂着血管的位置,等到血止住了,把纸巾冲进马桶。从浴室走出来,李菲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将近十二点了,她也该回去了,好好休息,明天才能精气神十足见黄连。
脱光谭乔森身上的衣服,扔了一地,李菲清洗干净谭乔森用过的那个放了安眠药的杯子,包裹安眠药粉的白纸也冲进了马桶。
穿上大衣,拎着包包,李菲盯着谭乔森冷笑了声,嘭地摔门离开!
从后门离开酒店,为了不让前台看到,免得谭乔森从前台那里得知什么对她产生怀疑。
路过药店的时候,李菲买了几瓶止咳糖浆,喝了一瓶,嗓子舒服多了,陪黄连说了一天的话,虽然嗓子都哑了,可是看着黄连的脸上有了笑容,生机勃勃,李菲甘之如饴。
只要能让黄连开心,就算让她吞剑,她也愿意。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李菲累得全身散架,踢了鞋子爬到床上,躺下来盖好被子,拿出手机,
182.他到底有何顾虑?(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