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一双白色的布鞋映入他的眼底,袁东晋缓缓抬头,就看见陈眠精致且瘦的脸庞,神情有些倨傲,眼底没有温度。
“陈眠。”
明明才几天不见,却恍若隔世。
袁东晋知道她在躲着他,手机关机,他去过秦桑的家试图堵她,然而她却再也没有出现,他知道,她已经搬离秦桑的家,调查酒店的记录,也没有她的入住记录,港城就这么大,他却找不到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直到那一刻他才发现,她港城原来这么大。
原来她要躲着他,是那么地轻而易举。
袁东晋看着她,轻声地问:“思然跟你说了什么?”
陈眠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上布满的青胡茬,眼底全是红色的血丝,轮廓深陷,有些憔悴,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了握,却发现有些无力。
她笑,极冷的笑,浅褐色的瞳仁。骤然一缩,冷冷静静地反问他:“你什么意思?”
两人固执地对视,仿佛要将对方看透,却发现谁都看不透谁。
人心如此深,掏出来送你面前也未必能摸到真心,何况隔着皮肉,隔着鲜血和复杂的神经网络。
心底,传来一阵胜过一阵的尖锐的疼,什么意思呢?他竟然,在怀疑是她把陶思然给推下去。
袁东晋抿着唇,整个人宛如置身于黑色的烟雾里,冷峻,阴鸷,骇人,“若是她的孩子没了……”
“呵呵!”陈眠不等他把话说完,兀自地笑了,凉薄温漠的笑容不抵眼底,“孽种没了又如何?正合我的心意。”
袁东晋漠漠看着她,薄唇里蹦出两个字:“陈眠!”
“你不用这么瞪我,
第95章(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