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鼻子脸颊,嫌弃地对他说,“趁热吃了赶紧干活。”
还是看见她趴在堆满了文件的办工作前睡着了,眼底淤青一片,第二天不停地喝黑咖啡提神只为帮他拼下事业。
是她在深夜里,小小的身躯扛着胃出血的他下楼打车去医院,事无巨细地照顾生病的他?
是她控制他的饮食,夺下他唇上的烟,还是在暴风雨里撑着伞淋了一身雨水接他回家?
又或许是在那个下雪的夜里,他们喝醉了,抱着裸露的娇躯,看着她痛得微微扭曲的脸,露出笑着迎合自己。“没关系,我可以。”
一整个下午,太多的过去从脑海里如倒带的黑白电影,里面一幕幕,一帧帧,都是她无言的付出,她从来不说爱,但是她永远在做着爱他的事情,大到放弃自己的梦想成就他,小到生病吃药的照料。
这些年,陪在他身边的人,是陈眠。
三年多前披着婚纱回答“我愿意”的女人,那个配偶栏上正正规规一笔一笔刻上的名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都是她。
陈眠。
再相爱的人不见得一定会拥有承诺和婚姻,辟如他和陶思然,而婚姻开始不一定非得要爱情,比如他和陈眠。
可婚姻长期维持下去,靠得不是单纯的爱情,而是长久的陪伴,也许醒悟得太晚,但是他不想放弃。
“思然,我爱过你,但是现在,我很明白,我爱的是谁。”他不能再糊涂下去,已经辜负了陈眠这么年,不能再失去,也许这样说很伤人,很混蛋,可总比永远纠缠不清来得好,“你要生下这个孩子,我不反对,我会负责,但是我给不了你爱情和名分。”
陶思然从床
第99章(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