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扪心自问,自己做不到,也永远不会这么做。
袁东晋盯着她的脸怔怔出神,时隔多年,他忽然梦回故里,而醒来,竟然有种世事变迁的沧桑感,眸底溢出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尤其是看见她无名指上那一枚戒指的时候,心脏上那种细密绵长的疼,愈发明显。
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喉咙干涩得直疼,“他对你好吗?”
陈眠一时未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注意到他盯着自己的手看,那一枚醒目的素戒,才明白过来他口中的“他”是指温绍庭。
陈眠斟酌了一下用词,慢慢说道,“嗯,挺好。”
他忽然拉过她的戴着戒指的手,覆盖在那一枚戒指上,他仿佛透过那一枚戒指在看其他的什么,“陈眠,对不起。”
自从闹离婚开始,他说过很多次对不起,然而,这一次,陈眠听着心底微涩,手指上传来他指尖的冰凉触感,干燥的手掌扣住她,像是要拽住什么,却终究无力。
陈眠低头,轻轻地挣开他的手,淡淡一笑,“你好好养好身体,我还有事,要走了。”
话落,她起身离开,袁东晋又叫住她,“陈眠。”
她没有回头,一头墨黑的卷发披肩散落,在后背铺成绸缎。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夹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情愫,从身后传来,“我们,是不是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陈眠身形一顿,眼眶倏然泛红,凝集了一层水光。有太多的情绪从心底滑过,过往一帧帧画面,定格在深处,只有黑白色。
爱一个人很难,放弃自己心爱的人更难。
可是,一个是陶思然,一个他们未来得及出生的孩
第117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