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看都不看她一眼,挺阔的背僵直地走出了卧室,门被重重甩上,震得整个房子都在抖动,一阵凉意侵蚀遍她的全身。
她垂着眼帘,用拾起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去更衣间换了一身衣服,然后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夜色渐深,她没有睡意,眼前一遍又一遍浮现他那嘲弄的脸,翻来覆去烦躁到不行。
想去找他,然而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折腾到天边微亮,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陈眠是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的,脑袋又沉又晕,睡眠不足又低血糖,她接电话的语气并不友善,“喂。”
秦桑听着她沙哑的嗓音,挑眉,“你该不会还在睡吧?”
“嗯。”她把头埋进枕头了,能闻到温绍庭身上那种熟悉又安心的气息,“你怎么这么早?”
秦桑啧啧了两声,十分暧昧的揶揄她,“你该不会是昨晚和面瘫激战到天明吧?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啊。”
提到这个,陈眠终于清醒了,才发现她身旁的床铺是凉的,平整得没有一丝皱褶,他一晚上没有回来睡。
陈眠闷闷地,没理会她的调侃,“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你不是让我陪你一起去参加陶思然的丧礼,现在几点了?”
陈眠这才记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匆匆忙忙地起身,“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郊区墓园。
仿佛是为了应景,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温度有点低,天空被乌云覆盖着,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
陈眠和秦桑穿了一身的黑衣,抱着一束花站在大概十米远的地方看着前方陶思然的母亲独自一人站在一朵墓碑前,
第117章(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