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名状的疼。
陆禹行表面上在照料着凌菲,耳朵却一字不落地把秦桑的话全部听了进去。
他其实是一个喜静的男人,秦桑不在的时候,别人在他吃饭的时候说话,他都会冷眼禁止,然而他所有的习惯和喜恶,在秦桑面前都变成透明的存在。
譬如此时,他竟然觉得如此吵闹不休的用餐环境,那般舒心。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很多事情之所他会讨厌,那是因为做那些事情的人,不是秦桑。
秦桑有个习惯,吃饭的时候总是吃不太饱,然后留着肚子吃一块草莓蛋糕,不过在国外这几年,因为她的嘴巴刁钻,很难找得到味道符合味蕾的草莓蛋糕,所以她的习惯也变了,可吃可不吃。
然而秦家里的人都记着她这个习惯,所以饭后,林嫂朝她说,“小姐,你的草莓蛋糕在厨房的冰箱里。”
秦桑本想拒绝,转念一想,在秦家,她的草莓蛋糕都是林嫂亲自做的,于是说道,“好的,我自己去拿。”
也许因着她太久没有回来,林嫂给她弄了很大一块,秦桑挑着上面的草莓塞进嘴巴里,酸酸甜甜的口感让她刚被陆禹行气得积食的胃舒服了一点。
甜而不腻,是秦桑从小吃到大的味道,不过她才吃了三分之一,就有点吃不下了,心情不好,人间绝品都拯救不了。
秦桑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一阵强烈的气场凝集而来,她蓦地转身,差点撞进了男人的胸膛。
男人修长笔挺的站立在她的面前,阴柔的俊容没有任何的表情,唯独一双深沉到发黑的眼眸盯着她。
如此近的距离。令人心悸。
秦桑的凤眸闪过一丝慌
第192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