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然而周旭尧带着淡淡的酒味的唇齿,却让她有点醉了。
事实上。她和陆禹行,哪能说得上什么吻,那几次触碰也不过是意外,又或者是陆禹行忽然神志不清,吻下去的时候更像是在施暴。
从所未有的感觉。
男人粗粝的手掌忽然落在了她的腿上,探进睡袍慢慢往里去,秦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僵硬了身体,手指攥紧了床单,整个人绷得宛若一触即断的弦。
秦桑以为他们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了,闭上眼睛顺从着,却不料,周旭尧却倏然松开了她,唇贴上她的耳廓,“既然不愿意,又何必勉强自己。”
分明是那么温柔的声音,却令人不寒而粟。
身上一轻,男人已经离开她抬步往门外走去,秦桑一惊,“等一下!”
周旭尧转身看见单手揪着睡袍,懒懒地抬眸,“嗯?”
秦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可以。”
周旭尧的唇角始终弥漫着笑意,浅薄的弧度却显清冷,“那就脱了。”
秦桑听了他的话。怔楞地看着他。
周旭尧眯着眼眸,淡声道,“怎么?不愿意?”
那么恶劣,想一个发号施令的主人。
秦桑的手缓缓伸向腰间,摸到腰带伸手轻轻一拉,宽松的浴袍便敞开来,白胜雪的肌肤乍然入眼,她在发抖,全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自小骄傲的秦桑,从来没有低过头的秦桑,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灰尘,丝毫没有了尊严,这种天壤之别的落差,巨大的耻辱感充斥着而来,真像是被人拿刀在凌迟她。
不甘心,不情愿,而不得不为之。
第206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