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要是不舒服,我得给先生打个电话,还得通知一下医生来看看……”
见保姆作势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却被秦桑拦住,“我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保姆瞧她态度坚决,欲言又止地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又叮咛她,“那好,有事的话你再叫我。”
“嗯。”
空荡荡的房间,就像她的心,找不到安全的着陆点,无处依归。
她抚着自己的心口,漠漠地笑了,喃喃道,“幸好。”
幸好她还没完全沦陷下去,幸好她还什么都没有做……
……
盛兴集团总裁办公室,大灯没有开,只有一盏台灯在亮着。
陆禹行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阴柔俊美的脸隐匿在昏暗不明的光秀线里,愈发显得他神秘莫测。他一手握一支钢笔,拇指在金属的外壳上来回摩挲着,另一手拿着手机,“事情办妥了?”
“是,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
摩挲着钢笔的手改为握笔,然后在白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声音晦暗低沉,“嗯,那就好。”
“还需要继续吗?”
“这样就足够了,你可要回去了。”
“是。”
他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视线落在了桌面的白纸上。
台灯下的照亮之下,那一张白色的A4纸张,黑色的墨迹印出的行楷。笔道流畅而遒劲,一整齐好看,只重复着两个字。
秦桑。
不知何时起,他发呆的时候握着笔随手写下的字,全部都是她的名字。
倏地,男人凉薄的唇
第264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