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她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来的一股勇气,不知死活地嘲笑了一句,“难不成,是因为秦桑不能生?”
话音刚落下,凌菲的脖子倏然被他掐住了脖子,呼吸一窒,喉咙生生地疼,她倏然皱起了眉头,脸色露出痛苦的神色。
男人的手指很凉,掐着她的力道很重,凌菲掰说着他的手,却挣不开。
他微微压低了头,冰冷的视线冻结住她的呼吸,“凌菲,别试图挑衅我的底线,那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靠得很近,他身上自然而然的冷气袭来,裹着浓郁的烟草气息,逼得凌菲愈发呼吸困难。
陆禹行说完,用力地一甩,凌菲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崴。差点就没站住。
她捂着喉咙,躬着身体,难受地咳嗽着。
“你最好趁着我还有耐心的时候把字给签了,否则就别怪我不念情面了。”陆禹行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地抛下一句,拉开车门重新上车。
凌菲直起腰,还没反应过来,车辆嗖得一下从她身侧开了出去,差一点就把她给刮倒了。
车来车往的马路上,她身无分文立于一旁,茫然无措。
……
秦桑安静地坐在后车座上盯着窗外的景色发呆,脑中不由自主地想到起那个孩子的脸,心头又堵又酸。五味杂陈。
亲子鉴定书也许可以造假,然而秦桑却觉得,那个孩子,跟周旭尧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孩子虽然还小,但依稀可见他的轮廓跟周旭尧有几分相似。
血缘这种关系,就是那么其妙而独特。
人与人长得相似,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巧合。
第275章(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