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天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糟糕的程度,医院也多次叮嘱,一定不能让他的情绪过于激动,否则再次病发,大概就是他的大限了。
陆禹行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赶到医院的时候,陆禹行打了秦桑的手机,却被挂断了,无奈之下,只能联系了林嫂,林嫂把确切的位置告诉了他。
手术室外,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陆禹行远远地就看见了秦桑的身影,她垂着头,安静地坐在长椅上,偏冷的光线将她照得孤单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林嫂陪在她的身边,看见陆禹行的时候,隐约松了一口气,而K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上,防备地看着陆禹行,倒是没有其他的动作。
陆禹行举步快速走了过去,在她的身前停下,低下头,看着她的头顶,轻轻唤了一声,“桑桑。”
秦桑置若罔闻,一动不动地坐着,十指交叉,用力绞着,隐约可见她白皙的肌肤下那暗青色的血管,周身笼罩着和医院一样透出的那种瘆人的凉意。
陆禹行伸出手,在半空中,尚未碰到她,就听见她凉透彻骨的嗓音融化在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里,“陆禹行。”
听着她唤着自己的名字,陆禹行的心口莫名得钝痛了一下,声音放缓了几度,“我在。”
他应声,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刚想要抓过她的手,却被她避开了。
秦桑抬起头,与他面对面,视线对上。
清凉淡漠,毫无波澜,如同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陆禹行的手蓦地僵住,脸上干净流畅的线条随即紧绷起来,眼神湛湛沉了下去。
“陆禹行,”她安
第276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