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证和学位证,还有一堆连看都看不懂的证书,请专业人士把简历写得花团锦簇,胸有成竹地去应聘。谁想他靠着圆光自带的翻译系统和岳兄新教的迷魂术搞定了一面二面,最终面试时却倒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去参加面试的路上,他竟然在乘公交车时出现了脱水症状:头晕眼花、体虚乏力,额头和背后有大量液体渗出;双腿和脚软得像刚化形时一样,车子晃一下,他的腿就朝不知朝哪个方向弯一下。
他明明就是35度开花的植物,公交车上又有空调,怎么会觉得热呢?
连念初扬了扬头,却在后视镜里照出了自己的脸,发现那张脸比平常粉得更厉害,脸颊的皮肤甚至已经算得上嫣红了。可又为什么会红成这样?他已经成精了,原形也好、人身也好,都该停留在成精那一刻不变,难道他还能凋谢了?
他怔怔地看着后视镜里的脸,右手摊开又合上,不知该不该弄出花来看一眼。恰好车子疾停,他根底不稳,差点摇晃出去,幸好旁边一位好心的小伙子托了他一把,劝道:“中暑了吧哥们儿?下车吧,过了马路就是人民医院,赶紧看看去,工作再重要也没身体重要,累病了老板也不给你报销啊!”
他迷迷糊糊地谢过那人,跟着人流软绵绵晃悠悠地晃下车,找了个没人、没监控的角落,悄悄的把花浮上来看了一眼。
还是淡粉色镶白边的,没变红。
花没事,那就不关本体变化,是外来因素影响了道体。难道因为车子里人太多,空气不流通,闷得他中暑了?还是说因为这世界没有灵气,他体内的真元流转受了影响,导至脸部血脉不畅给憋红的?
他这些年光顾着学立
你要相信我真的是白莲花_分节阅读_3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