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都见过鸿钧,金临聪明,一进屋看地看掌门就是不看他,段礼有学有样,不等骆殊途开口就忿忿拂袖告状道:师父!这贱子心狠手辣,杀我三友,多亏大师兄来得及时,否则我难逃一死!
他脾性暴躁,一直记着人界时段家嫡子的身份,并带着嫡子对待庶子的盛气凌人,根本没看清形势,这对于尊崇实力远胜过血缘的修真之人而言算得上笑话,就这一点,足够掌门失望。
金临怜悯地看向这个主动把事情摆上明面的小师弟,要是他继续糊涂下去,总有一天吃大亏。
果然,掌门脸色不渝,段礼针对段相思的事做得明显,他资质尚佳,脾气也可磨练,唯有心性欠缺,凡心太重,于大道上难以成就。
胡闹!
鸿钧将目光从双眼明亮两颊粉红的骆殊途身上移开,淡然道:去执法峰各领十鞭。
他用的是各。
斥完意图从轻发落的掌门愣了愣,很快默认他的决定,喝向惊愕的段礼:还不快去!临儿,看着他!
师父段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还受着伤,为什么师父如此偏向鸿钧真人!
执法峰十鞭,可不是普通的十鞭,打手同样不普通,一鞭子下去,保管用药都愈合不了,除非执法长老肯给专门的伤药,否则就必然生生痛上一月。
与他的震惊不同,骆殊途依然满眼孺慕地注视着鸿钧,笑意盈盈地颔首道:好,师尊一定要等我,相思马上就能回来。
要说哪里违和,便只有话语里那丝透露出来的不安,似乎不确定自己回来后还见不见得到人,有些惶恐,有些压抑。
鸿钧纹丝不动地目视三人离开,放在膝上的手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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