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原身没有要过。爱,许牧之不屑给。
所以许牧之每次想强迫原身,用的多半都是这一招,方便且立竿见影。而且事后只要软言哄两句,原身就服从了。
很可惜,他宋禹丞不是原身,对许牧之没有什么爱意,更不是什么斯特哥尔摩症患者。许牧之这样的做法只会引得宋禹丞想更好好的虐死他。
不过正好,他出门之前定时发送的邮件,也要到了。宋禹丞低下头,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
然而看在许牧之眼里,他这种无声的回应,就等于反抗无疑。而且还是最让许牧之厌恶且鄙夷的那种。
像宋禹丞这样一无所有,要靠着别人才能活下去的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敢这么忤逆他就不怕他一伸手,就让他走投无路吗
许牧之想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慢条斯理的说道,宋宋,你真的是长大了,也越来越会勾人。今天一大早就有人给我传话,威胁我,要我不要动你。你猜是谁
楚嵘吗宋禹丞心如明镜。
你比我想的聪明。许牧之笑了,但那笑意,却并不达眼底,就连语气也变得凌厉许多:我的确小看你了,但你是不是也太小看了我你以为勾引了楚嵘帮你说话,我就不敢惩罚你了是吗
怎么可能宋禹丞也跟着笑,我就是您随便养的一个小玩意儿,随便拿捏一把,我都不敢有半点脾气的。怎么可能忤逆您
这话说的卑微,可宋禹丞眼神里透出的戏谑和强势,却隐隐有争锋相对之势,并不落下成。
许牧之瞬间动怒,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不是以为您不敢,是笃定了您舍不得。像是完全放弃了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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