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地兴奋,他痛恨这样肮脏又无能的自己,他痛恨自己只能在一旁看着而什么都做不了,这颗愤怒的种子已经深深埋在了他的心里,如同剧毒一般扎根深埋,无药可救。
“对不起,叔……对不起……对不起……”
滚烫的眼泪一下子就流淌了下来,陈阳一边哭着一边颤抖着双手帮男人把衣服解开,他死死咬着嘴唇,将拧干的热毛巾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擦拭着陈安身上的酒渍。
然而想到陈安刚才居然被人那么侮-辱抚摸,陈阳就想擦掉那个伊万诺夫在陈安身上留下来的所有痕迹,这片白-皙的胸膛很快因为他的大力擦拭而开始微微发红。
在暖黄色灯光的照射下,如同一块白里透红的暖玉,散发着慵懒迷惑的光泽。
陈阳上前帮男人擦拭着脸颊,目光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陈安被啃咬得红肿的嘴唇,那红得快要滴血一样的双唇就像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一下子就烫到了陈阳的双眼。
“该死的!该死的!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那些混蛋!”
用力握着毛巾的手背浮现出一根根青筋来,陈阳死死咬着自己的牙齿,尽管整个人就如同一个充满了热气快要爆炸的熔炉一样,但擦拭男人的嘴唇时动作仍然十分轻柔。
他的叔叔,他的陈安,他照顾了这么久的男人,就这样被人肆意侮-辱。
这样的怒火,一生也无法平息;
这样的仇恨,一辈子无法忘却。
没有钱,没有权,除了被活活气死以外什么也做不了,如此屈辱而又可怜的生活,他不想要。
“叔,以后让我保护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