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男人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身体自然而然地倚靠在了陈阳的身上,陈阳一手搂着男人的腰一手扶着男人的手臂,就这样把已经醉了的陈安带进了卧室里。
“叔?”陈阳轻轻喊了一声。
陈安躺在床上一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和额头,轻轻应了一声,细不可闻。
半跪在了床边,陈阳脱掉了陈安的鞋袜,手掌覆盖上男人有些冰凉的赤足时用手掌轻轻揉了揉,试图让陈安的双脚暖和一些。
敏感的脚心因为被人摩擦而一下子缩了回去,陈安半梦半醒地嘟囔了一句:“陆锋,说过多少次了……别替我暖……”
话越到后面声音越小,说得也就越模糊,可是头两个字却无比清晰地进了陈阳的耳中。
陆锋?
“叔,你刚刚叫我什么?”
男人似乎已经睡着了,没有回应陈阳的话。
“我是陈阳,叔,我是陈阳……”
小心翼翼地拉过被子盖住了男人的双脚,陈阳重复了两句以后紧紧握住了被子的一角,又缓缓地松开。
平静而冷冽的双眸注视着已经睡着了的男人,陈阳呢喃着说道:“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叔叔。”
弯下腰在男人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浅的吻,陈阳微笑着伸手理了理陈安的头发,在替男人拉过被子盖上以后关了卧室的灯,轻轻阖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