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穿过来好几天了,连面都没见上,如果不是主神要求自己有义务保护好宿主,它早就罢工了!
不一会儿,那婢子回来时,苏菀正俯在桌案上写字,连眼都没抬,哥哥怎么样了。
婢子敛眸答:回姑娘,主公确是收下了姑娘的锦帛,可主公好像并未说要来亲自看望姑娘。
苏菀低下头去吹宣纸上的墨,细微的光影恰巧落到鼻尖,映出一道精致柔美的弧度,连婢子看的都是一怔。
苏菀放下笔,轻轻的说:放心罢,哥哥一定会来的,我信他。
听了这话,007气的好几天没和苏菀说话,差一点就辞职。然而,没过几日,它立即被自己打脸了,有些疼。
得了主公首肯,王府的医丞便入了楚歌闺房。苏菀浅咳几声,已是撩人心弦。医丞又是位年轻男子,隔着若隐若现的锦丝屏风,只觉这位传说中素未谋面的王女虽尤在病中,眼中含露,容姿却定是皎皎如月,惊为天女。
一时,他竟觉连为那双凝脂皓腕诊脉,都是大不韪的冒犯之举,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依,依臣看来,姑娘脉象不稳,许冬雪骤降寒气侵心所致,不知姑娘近来身子可有大疾。
苏菀蹙眉,沉默了片刻,才摇头道:我如何本来是无碍的,只是王兄日理万机,我却更是忧心他的身子。虽近来不知为何,府上流言四起,可在我心中,无论他是否信我,他却从来都是我哥哥。尚未说完,楚歌雪白双颊已浮现出淡红的红晕,如初绽的花苞般清丽,更是惹人怜惜。
楚歌所言,句句皆是关切楚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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