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朵绯然,楚歌将素帛掩在了袖中,走到了阿旁宫的护城河旁,两行侍卫立在两侧。
河水已冰冻,唯有一股暗流在冰面下涌动。果然如楚枫所言,溪流汩汩,终点是城外的荒野。
她方一从袖口中拿出素帛,蹲下来,由冰寒泉水穿梭过自己的指尖。忽然,便听闻身后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
表妹,没想到还能在洛邑看到你。
楚歌回眸,发现方筠就站在身后不远处,凤眸斜睨。
方筠的姑母当年乃汉室赐给西伯侯的美人,故而方筠便能自由出入凌雀台,这亦不算奇怪。
从楚都到洛邑,可真是好久不见啊。方筠的凤眸扫过了楚歌的袖口,最终落到那张冰雪中美得惊人的脸上,脸色不由变得难看起来。
人之妒性是天性使然,听闻那夜鸿门宴一舞,楚歌的天人之姿已名动天下。可方筠出身贵胄,却时常被一孤女给压下去,心中更是不平。
更何况,她一想到在王府时,冰山般的表兄曾那般袒护此女,就恨不得此女立刻消失。
楚歌此番却并不上惹上多余的麻烦,盈盈施礼,柔声道:参见翁主,我已不是王女了。
方筠勾唇:表兄战败,听闻你千里迢赶赴凌雀台,便是为了来此陪着表兄,昔日你出王府时,我倒不见你有般心思。如今真是好呀,如今普天之下都知晓表兄有一位倾国倾城的好妹妹了。
方筠的语言仍旧十分柔和,丝毫不显怒意,若非苏菀一早知晓此人对原主的恨意,怕是会被她的表象给迷惑,还以为此人并无其他心思。
楚歌转身,并不想多言,这也恰巧应了原主沉默娇婉的性子。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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