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他认真道。
我与你修习阴阳经,我与魔教中人又有何异。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苏菀点点头。好了,答应你啦。
君翊伸出手,穿过了苏菀如瀑的发丝,动作轻柔,一如往昔般留恋。
忽然,苏菀却便发现他动作有些凝滞,握住他的脉,那种异样已是愈发的明显,虽早已有所察觉,但对君翊的定力仍很是讶然。
他身有内伤。
却没让自己察觉。
要知道,方才他们仍在长乐山一起运阴阳之术时,他竟丝毫没有表现出异样。
你受此内伤,是因方才在山洞,木桓所为么。
他一顿,轻声应道:未必,武林之中,想要毁掉这阴阳经之人太多。更何况,长乐都内早藏有洹月宗的门生,他们应是早有准备。
停顿片刻,他接着道:方才运功之时,我已有察觉,只是担心你一人难以抗众,故而按捺住作罢。
好在,如今已摆脱那些人了。
君翊敛下眸子,不说话,此刻山风极冷。
现在怎样了。苏菀问道。
许久,才轻声说:无妨,比之当日屠门,已算是轻的了。
接着,君翊伸手,将卿玄抱了起来。
他俯下头来,亲吻着苏菀的发髻,低声道:我想让你做我的新娘,好么。
复又重复,咬字清晰道:很想,很想。
苏菀仰头,攥住他的衣袍:我不是很早很早就答应了么。
其实此时只是想再听你说一次罢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苏菀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也很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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