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将酒水撒在了坟陵前的大理石上。
父亲,母亲,孩儿已手刃仇人, 特来告知父母。
接着,他回头看了看苏菀,沉默了一会儿, 有些迟疑,似又有些兴奋,轻声道:还有一事,今日前来, 想要父母知晓,孩儿,要娶妻了。
希望父母能喜欢她,孩儿将与她一起重兴君氏,父母不需再为君氏挂心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霞光的原因,他一向白皙的脸颊显得有些微红。在父母面前,真的仿佛还是鲜衣怒马,昔日少年。
祭拜完毕,他将苏菀扶上了马。
大婚后,你与我一同重建君氏,好么。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呼吸几乎都凝滞了。
苏菀认真看着他,小声应道:嗯,好呀。
而且她继续道:还有一事,我想告诉你。
君翊一怔:什么
苏菀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你喝酒了以后,脸红红的样子,真好看。
君翊嘴唇一抿,立即别过了头。
好感度却上升了1点。
返回长乐都后,君翊并不常去见苏菀。而留在冰室内独自疗伤,只偶尔召人,询问大婚之事进展如何。
他明白,自己如此,并非不愿相见,而是不敢相见。
一则,那日在长乐山所受的内伤比想象中更为严重,需寻一处严寒之境调理内息,不便直面她。二则,每每想起三日后的大婚之典,便心有惶惶。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当一人的心中有了求而不得的稀世珍宝。便会觉得,美好如镜中花,水中月的东西,更不敢仔细触碰。仿佛只多一眼,她便会形魂俱散,花叶凋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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