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一阵风吹过,珠帘上的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隔着铜镜,君翊替她束发,梳篦穿过丝丝缕缕的长发,一切本该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然而,苏菀又凑上来,主动贴到君翊肩上,不怀好意道:君翊,你昨夜所作所为,可与平日克制淡雅的君家少主有所不同啊,要是被君家的子弟发现了
话还未说完,她的唇却已被君翊的手指堵住了。
白皙的指尖还残余着松子软软的香味,苏菀将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掌心,沿着那些练剑余下的纹路,轻轻摩挲起来。
君翊的发丝湿润,眼眶微红。她已能感受到君翊小心翼翼的克制,与他体内难以遏制的灼意。
此刻可是白日。她忽然低声说。
苏菀复抬眸,含笑看他,君少主藏的却又是什么心思。
他的指尖紧紧捏着桌案,已显得有些青白,看着苏菀的面容,君翊忽有些艰难地,逐字逐句道:卿玄,你知道么,以前,从未有过一人,像你这般待我。
君翊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分明已哑了,即使百般按捺,也按捺不住清冷的眼眸间,掠过的微红的水光。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放你走了。
他哑着声道。
话还没说完,他修长的双腿已跨着卿玄的身体跪了下来,纵然如此,行进之间,却又是挑选的最小心翼翼的体.位,绝不会伤及卿玄分毫。
床幔缭绕着香,轻轻起伏晃动着。
君翊的肌肉结实有力,常年习武又能让他很好地掌控好进退的力度。也许是因家教甚严,愈是在这种时刻,他便愈能克制。
事毕,他才抱着卿玄去沐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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