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如冰雪,似乎不论皇帝说的是什么,与他并毫无相干。
甚至,他似乎并不知,自己已被生身父亲推上了烈火中烤。
萧皇面无表情,淡淡应了一声,便将他遣了出来。
从太极殿出来时,萧钰的宽大衣摆扫过了冰冷的地板。他敛着眸子,指尖轻轻捏着那枚冰冷的虎符,指尖有些青白。
扈从急忙上前,扶萧钰上车,低着声音道:万岁爷这时将沧州的兵权交予您,您明知是什么意思,为何不以身子不好推脱,还要接这兵符。
暗夜中,苏菀也不由竖起了耳朵。
萧钰没有看他,轻声道:你可明白,这些年,东宫对我做了什么,父皇一概明白,只是,他不想管罢了。
他的目光扫过了高大晦暗的宫墙,在他的心里面,一切早有定论。
同时,萧钰的手指,早已落到了小狐狸的身上,他将它身上的兔绒毯掖得更紧了些。
苏菀正闭上眼睛,装着睡觉。
它却能清晰感受到,说这话的时候,萧钰的指尖有些僵硬。
马车沿着漫长的甬道,向未央宫行驶。回宫时,已是深夜了。细雨淅淅沥沥,从房檐上落下来,滚落在地面上。
入内后,立即有宫人抱小狐狸进屋去上药。
行至无人处,那宫人看了看它,低下声来,你就是太子殿下身边的灵物吧。
苏菀睁眼,停顿片刻,发出嗷呜一声轻微的叫唤,似是在回答她。
它透过宫人,已看到了她的结局。
萧钰登基,肃清府邸,她身为东宫细作,被赐了药。
苏菀也明白了,这未央宫里,四处皆是监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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