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的宫人乌泱泱跪了一地,唯有萧钰,神色毫无变化,甚至连表面上的臣服都无。
萧钰,你的本事倒不小啊,孤的东西,你也敢抢。
他上前一步,脸色冰白,寻不到一丝高傲,素日藏着的狠戾却一览无余。
而反观萧钰,神色仍旧是淡如冰雪,面容如玉。
若说心计,萧钰未必差过萧旦半分,而唯一不同的是,萧钰的面容永远如斯纯良。
远远看过去,旁人只会感慨,好一位长身玉立,温文尔雅的公子。
就连他的生身父亲,几乎也被他蒙蔽。
此时,萧钰柔和的目光掠过竹简上的文书,如潋滟月色一般,自始自终,却不曾看萧钰一眼。
夜已三更,长兄不休息,到我这儿来所为何事。
太子身形一顿,冷道:三弟,你心知肚明,我来此处干什么,东宫的内侍已替我走过一遭,却被你给拦了下来。
难道萧钰温柔地笑了笑,继而转向他:是因近日父皇夺了东宫之权的圣旨。
父皇的心思,确不是我可以猜度的。他轻声道。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东暖阁,看见那处的灯火已熄了,才略略安下心来。
萧旦一字一句道:并不只是如此,几日前,孤的东宫丢了一只从小养到大的狐狸。
孤伸念之,又听人说,他们曾见过,孤的狐狸在你这儿出现,是真的么。
恰在此时,东暖阁传出一声细微的叫声。
这绝不是人会发出的。
对萧旦而言,这声音如此熟悉,几乎就在昨日出现过。
他身形一顿,疾步向东
第52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