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上的目光落到萧钰呈上的鹿皮文书上。
上面所书, 实则是卫氏侯爷结党阴私的罪证,卫氏权倾朝野, 圣上早已起疑,只是没有确凿罪证, 加之顾忌东宫, 故而没有发作。
就算如此, 上述种种,其实都是外戚谋划,与太子无关, 东宫并无大罪。
然而圣上多疑,一旦除掉卫氏,未必会宽恕东宫。
圣上看向萧钰的眼神却已然晦暗不明,他置下那本鹿皮文书, 一字一句问:老三,告诉朕,为了这份册子, 为了除掉你的皇长兄,你从椒房殿一路杀过来,谁都拦不住你你究竟谋划了多久
萧钰喉结上下滚了滚,仍旧敛着眸子, 丝毫没有多言。
殷红的鲜血从雪白脖颈间淌下来,他清隽俊秀的面容逐渐添了一层刺眼的艳丽之色。
圣上向后仰了仰,转向大监,淡淡道:三皇子竟能提剑入太极殿,宫中何时兴了这样的规矩,你们倒是说说是不是都不想要脑袋了
那些内侍听罢,无不面露惶恐,立时跪下俯首请罪。
三皇子沿着宫道一路杀过来,运剑如飞,他们哪儿能反应过来,纵使反应过来了,又怎么拦得住。
萧钰顿了顿,呈上了手中染血的王剑,父皇,请不必为难他们,
亲卫连忙上前,接过了王剑来。
老三,没想到你的武功竟这么好,内宫三百高手,竟拦不住你一人。圣上嘴角噙着笑意,言语反倒颇为轻松。
萧钰没有多言,只淡淡立在那儿,目光沉静又温和。
身为皇子,儿臣只是学了该学的东西。
圣上打量着这个儿子,他素日从未注意过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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