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子孙,天潢贵胄,大抵很少有像他一般,带着一身伤的。
这具身体表面虽看上去病弱,内里已恢复得差不多,实则运功已不在话下。然而旁人看不出,东宫自然更不知。
如今看,王城的风向,应是要变了。
没想到,他还未起身时,雪翎已自己跑了进来。
隔着窗纱,萧钰发现她眼眶红红的,一看便是才哭完,眼睫挂着水汽,看上去很是叫人心疼。
萧钰不由喉咙发紧。
雪翎一进来,便径直跑到萧钰的宫室,准备闯进去。扈从忙阻止:姑娘,殿下正在沐浴,有过吩咐,旁人不能进去的。
雪翎眨了眨水汪汪的眼,可我现在就想见殿下。
这
内宫传来萧钰淡淡的声音,不必,让她进来吧。
诺。
得了首肯,少女立即提着裙裾,急匆匆闯进来去。因为才哭过,她的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嫣红。
萧钰,你受伤了。她止住脚步,惊呼起来。
萧钰的背部横亘着一道暗红的剑伤,从肩胛沿着腰肢蜿蜒而下,苍白得几近透明。
见到雪翎,他不着痕迹向水中退了。无妨。继而,他唇角轻轻弯了弯,你来了。
前几日在未央宫时,你总是关上门,不愿见我,如今却连我洗澡都要闯进来,这算是什么道理
少女一愣,急得跺脚:你明明就知道的。
她看到了他背上的伤痕,两道眉就挤在了一起,眼眶又红了。
萧钰擦了擦她的眼角,轻声说:这并不算什么,你这就哭了
少女揉了揉通红的眼睛,赌气道:我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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