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太平公主本就是自由自在的金丝雀,这天下,并没有什么东西能束缚她。
也正是这一点,在这大明宫,何其难能可贵。也最吸引他,让他在病中也忘不得。
花丛中的花是不会引人注目的,而泥淖中开出的花,却足以摄人心魄。
太平扭过头去,将手放在火上烤。
薛绍,其实你不必担心的,你母亲虽在母后手里,可我不是也在你手里吗
可一人是君,一人是臣,其间云泥之别。
薛绍知太平说的是歪理,无奈的摇摇头,也不与她争辩。
可太平仍在继续:假如你母亲一日不回来,我便一日不回宫去。你说,我这样好不好
少女的声音纯然若雪,不掺杂一丝的杂物,就像是荒漠中的一股清泉流了下来。
薛绍一顿,他唇角弯了弯,殿下不必如此。
彼时窗外大抵是霜降了,结了冰的霜花一朵一朵拍打着廊檐,发出清脆的声音。
少女却笑起来,就这么决定了。
她忽然凑近些,眨了眨眼:薛绍,你要好好养病哦,我还想和你一起骑马呢。
薛绍眼睫颤了颤,轻声道:多谢公主厚爱。
太平得寸进尺,薛绍,叫我一声太平吧。
薛绍沉默了一会儿,为何,这是殿下名讳。
太平笑道:你叫吧。
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静,就连外面的细微鸟鸣都清晰可闻。
薛绍长睫敛着,声音极轻:太平。
太平冲他粲然一笑,以后都叫我太平吧,薛绍。
嗯。
三弟,你在里面么,为兄想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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